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忙和平静。

有贾嫱无微不至的照顾,云子轩的身体日渐康复,再加上卢小昭夫妇帮忙,云薇暖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她将重心放在了工作上。

转眼,实习期已经进入了尾声,再过一星期,她的实习期就结束,就要转正成为正式员工了。

柳明明也进入了投资管理部,她的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,为人很是和善,带徒弟也很细致亲近。

中午与柳明明一起吃过午饭,云薇暖刚准备进办公室,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厉啸寒打电话的声音。

“我知道,等她的实习期结束,我就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交给别人,你们再坚持几天……”

听到这话,云薇暖眼底闪过一抹吃惊,他要离开投资管理部了吗?他要去别的地方上班了吗?

意识到他要离开自己,云薇暖的心猛地就疼起来,一跳一跳的疼,疼得她眼眶都红了。

姜蕊走过来,正好看到云薇暖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,她一手捂着心口,一手揪着衣角,神色看上去惶恐无助。

“薇暖,你这是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
看到云薇暖苍白的脸色,姜蕊大吃一惊,声音也不觉拔高了许多。

里面正在打电话的厉啸寒听到动静,忙挂了电话奔出来,毫不避讳的,一把将云薇暖抱在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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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暖暖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云薇暖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这个神色关切焦急的男人,又想到他要离开自己了,她心中有事不舍又是委屈,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
这一哭,厉啸寒更着急更心疼了。

怎么回事儿?明明上午还好好的呀,明明上午还趁着休息空隙趴在他背上撒娇的,这才多大会儿,怎么就这样了?

是中午饭吃坏肚子了?

“乖,宝贝儿,我们不哭,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,好不好?”

厉啸寒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水,拿着文件刚走过来的陈清河被吓得一哆嗦。

这是他家总裁吗?他可能看到了个假总裁!

云薇暖咬着唇,委屈巴巴望向厉啸寒:“刚才,刚才我听到你打电话,你说等我实习期一结束,你就,就要走了。”

厉啸寒:“……”

啥?我要走?我要去哪里?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,我他妈的就是死,也得死在你们身边啊!

“你说我实习期结束后你把这边你的工作处理一下交给别人,不是要走是什么?”

云薇暖哽咽说道,一双大眼睛中水汽氤氲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别提多让厉啸寒心疼了。

“傻丫头,就为这个电话啊?嗨,我还当什么呢。”

厉啸寒失笑,一把将云薇暖抱起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了一口,云薇暖瞬间忘记了哭,她眼眶明明含着泪,脸颊却一片酣红,格外的娇憨。

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家小媳妇儿如此诱人的模样,厉总裁一脚踢开门,径直将云薇暖抱进了办公室。

陈清河站在门口目瞪口呆,刚才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自家总裁临进门时的眼神,是警告他的。

总裁大人仿佛在说:你他妈的要是敢进来,老子就弄死你!

工作诚可贵,小命更重要,为了自己的命,陈清河还是默默后退几步,随便靠坐在个办公桌休息。

“哎,这位同事,你别这么靠着行吗?你的屁股压住我的文件了!”

身后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,随即,有个尖锐的东西戳在他屁股上,疼得陈清河一蹦三尺高。

回头,只见柳明明手里拿着根签字笔,正气呼呼看着他,桌上,几张被压皱的文件很显眼。

“这是我师父专门从档案室找出来的,你,你就这么给我压坏了!”

柳明明哀嚎,这份工作她可是很珍惜啊,要是文件被损毁,她怕是,要被炒鱿鱼。

被埋怨的陈清河一脸懵逼,这就是普通文件,他办公室里多得是,这都至于上纲上线?这女人,小题大做吧。

“压坏就压坏呗,大不了我赔给你,大惊小怪。”

陈清河揉着自己被笔尖戳疼的屁股,咬牙说道。一听这话,柳明明不乐意了:“什么叫大惊小怪?哪怕一份文件,也是公司的财产,你既然拿着工资,就得敬业些,别这么吊儿郎当的,你这样,对得起总裁发给你的工资

吗?”

陈清河:“……”

呵,总裁本人都在办公室追老婆呢,我他妈的偷会儿懒又能怎么样?你谁啊?你叫什么名字啊?敢管总裁秘书的事?

斜眼看了一眼柳明明的员工卡,陈清河瞬间怂了。

卧槽,卧槽,竟然是总裁夫人的闺蜜好友,这位柳明明同学,可是总裁亲自安排的,他还帮着办了不少手续!

所以他这是疯了吗?一边喊着抱总裁夫人大腿,一边不遗余力得罪夫人的闺蜜,他这是,给自己挖坟?

思及至此,陈清河一脸谄笑,就差跪在柳明明面前认错了。

正好柳明明的师父于慧过来,看到陈清河与柳明明大眼瞪小眼,她心头一惊,忙说道:“陈秘书,您这是……明明做错什么了吗?”

不等陈清河说话,于慧扭头低声对柳明明解释:“这位陈秘书是总裁秘书,最近时常出入咱们部门。”

柳明明吓得眼睛都瞪圆了。

啥啥啥?她人品爆发了吗?上班没几天就得罪了总裁秘书?

柳明明从座位上跳起来,对着陈清河忙鞠躬认错。

“陈秘书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陈清河也是一脸惶恐,对着柳明明鞠躬哈腰。

“是我的错是我的错,我不该压坏你的文件,我不该上班期间到处溜达,我这就回去反省自己!”

俩人面对面,像是两只磕头虫似的,你鞠个躬,我鞠个躬,场面一度很诡异。

姜蕊跟在郑帆后面进了门,看到陈清河与柳明明像是在拜堂似的面对面鞠躬,她吓了一大跳。

“他俩,是原地拜堂了吗?”

郑帆长长面无表情进了办公室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自打总裁大人进了投资管理部,这些诡异的事情他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
陈秘书和老板娘闺蜜拜堂成亲算什么?总裁大人天天不也像条舔狗似的,各种作妖各种巴结老板娘吗?

这叫什么?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!

等等,不太对,他是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?

办公室里,云薇暖脸颊依然有些红。

她坐在厉啸寒的办公桌上,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。

“我刚才,是不是丢人了?你,你不会笑话我吧?”

清醒过来,云薇暖好想捂脸哀嚎,自己这是疯了吗?为那点破事,都能掉眼泪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?

厉啸寒却笑得很是欢快。

“你舍不得我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,怎么会笑话你?”

这个小丫头,终于是开窍了,开始依赖他,开始有将他占为己有的意识,这是好事呢。

云薇暖捂脸否认:“我哪里是舍不得你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

“好好好,你不是舍不得我,你就是来例假了,情绪有些不稳定,是吧?”

厉啸寒笑着替自家小媳妇儿解围,再逗下去,小丫头得生气了呢。

一听这话,云薇暖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来例假了?”

她自己其实都迷迷糊糊的忘了日子,昨天来例假时自己都不知道,结果弄脏了裙子,幸好姜蕊有替换的衣服,她这才没丢人。

厉啸寒笑而不语,只暧昧说道:“只要与你有关的,我都知道。”

看着厉啸寒的眼睛,云薇暖怔怔的,半晌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叫了声。

“昨天姜蕊给我的卫生巾和替换衣服,是你,是你提前准备的?”

厉总裁用一副“你可算是明白了”的眼神望着云薇暖,嘴角噙着笑点了点头。

“知道你迷糊,我算算日子,你例假快来了,就提前备了东西放在姜蕊那里,省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
云薇暖“嘤”了声,将红成苹果的脸颊埋进厉啸寒怀中。

她就说嘛,姜蕊明明比她胖的,怎么借给她的衣服就那么合身呢?而且当时,姜蕊的表情似乎也很诡异暧昧。

当时她只顾着换衣服,并未多想什么,现在回头看看,也不怪人家姜蕊那种表情了。

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细心体贴呢?

“你,你干嘛要把东西给姜蕊,放在你那里,或者直接给我不行吗?都让人家姜蕊看笑话了。”

云薇暖埋首在厉啸寒怀中,含糊埋怨着。

“这不是怕你脸皮薄嘛,真要是弄脏了衣服,你能来找我?肯定得找姜蕊或者柳明明。”

云薇暖后背一僵:“所以,明明那里也有备用的?”

看到厉啸寒点头,云薇暖终于哀嚎出声,她的老脸啊,就这么被丢光了!

但在害羞之下,她又是道不出的幸福与满足。

面前这个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,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这么清楚,都能未雨绸缪替她考虑好一切,她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的?这样优秀的男人,将来肯定会是个好丈夫,也肯定,会是好爸爸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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